本文作者：Michael D. Murray；编译：Cointime Freya

本文探讨了应将代币化作品的哪些版权（如果有）转让或许可给 NFT 购买者的问题，并阐明了 NFT 和区块链世界中的版权转让和许可问题。

简介

财产作为法律中的一个概念，是指拥有和控制某物并排除他人使用和控制的权利。这个概念通常被表达为权利所有者对所拥有的东西拥有垄断权。当“知识”一词被添加到财产的概念中时，它意味着受保护的东西是一个人或团体设计、想象、开发或发明的无形物品，并且该东西具有值得法律保护的价值。版权是知识产权（“IP”）的一种形式，其他形式包括商标、专利、宣传权、精神权利、经济权利和商业秘密。

版权是拥有和控制对原创、创造性作品的复制和使用的权利。

不可替代代币（“NFT”）为一般的知识产权，特别是版权法的分析带来了一些问题。mint NFT的艺术家和创作者，以及购买和使用NFT的收藏家和投资者，在涉及与NFT相关的内容的版权时，往往有非常不同的理解和期望。版权法的默认规则是，创造性作品的版权不会转移给作品的购买者，因此，除非NFT创作者主动将权利转让或许可给购买者，否则NFT购买者将对与NFT相关的作品没有版权。

本文旨在教育NFT创作者、购买者和为他们提供咨询的律师，帮助他们了解，应该将哪些（如果有的话）代币化作品的版权转让或许可给NFT购买者，并澄清NFT和区块链领域的版权转让和许可问题。

一、NFT不是艺术品，而艺术品与艺术品的版权是分开的

在讨论将版权转让或许可给NFT购买者之前，有必要了解什么是不可替代的代币，什么不是：

A. 当你购买NFT时，你购买的是什么？

当你为代币化的数字或实物艺术品购买 NFT 时，你并没有自动获得艺术品的独家所有权，就像你走进一个NFT画廊，购买NFT艺术品，把它从墙上拿下来，然后带着它走出去一样。你用NFT购买的是对存储在区块链上的NFT智能合约的唯一访问和控制。该合约已经创建了一个记录，即你现在是NFT和它所链接的艺术品的注册所有者。你会收到一个被称为私钥的加密访问工具，它允许你控制智能合约；当你决定出售NFT时，私钥将被转让给新的购买者。

在NFT列表中被描述为待出售的基础资产的所有权，通常是购买NFT的主要原因。但是，购买者必须仔细阅读挂牌出售的物品的具体内容究竟是什么。如果提到了实物艺术品，要确保NFT清单的措辞足够清楚地表明，这个实物作品是销售的一部分，或者是其他被出售的东西，如对文化财产的支持或赞助。

查看有关实物作品如何认领的说明，在没有转移所有权的情况下，则查看有关实物资产的存储、保护和保险的条款。如果是数字资产，则应查看该资产的存储位置的链接。该链接可能在智能合约本身的脚本中，因此，需要用区块链浏览器检查该脚本。此外，正如下文详细讨论的那样，查看资产清单，以讨论和描述基础资产的任何部分版权是否被转让或授权给购买者，因为在没有这种转让或授权的情况下，版权的任何部分都不会转让给基础资产的买方。

B. 比较：购买实物艺术品与VS NFT相关的数字艺术品

如上一段内容所述，购买实物艺术品与购买代币化的数字艺术品有着很大不同。

版权保护的是“作品”，但版权与“作品”不是一回事。“作品”指的是作者的创作、表达，将有助于澄清为什么NFT不自动授予版权。

版权是完全独立于作品本身的财产。

美国以及世界其他国家普遍认为，从财产法的意义上来讲，版权是与体现受版权保护的作品的对象或文件相分离的财产项目。法律实际上将版权描述为，不同于艺术创作本身（绘画、数字艺术、音乐作品、雕塑）的独立的“捆绑”产权，因为版权有几个独立的权利，每个权利都可以单独行使，甚至可以单独授权或出售。此外，对于这个讨论来说，最重要的是体现作品对象可以与所有版权分开出售。

包含受版权保护作品的对象称为该作品的“副本”。实际的“作品”是“表达”，所以它总是在至少一个副本中体现和固定。法律是这样定义“副本”的——它是作品表达被固定在其中的任何物体、事物或媒介的例子。法律语言是：

“副本”是实物……在这种技术中，可以通过现在已知或以后开发的任何方法来固定作品，并且可以直接或借助机器/设备从其中感知、复制或以其他方式传播该作品。“副本”一词包括首次固定作品的......物质对象。

上述定义的第二句话指出，“副本”包括所作表达的第一份副本，通常称为原始作品，但出于版权目的，它只是该作品的第一份副本。在绘画或雕塑的情况下，它可能是该作品的唯一副本，但它仍然在法律上被定义为副本。

C. 假定版权属于作品的创作者

除了体现作品的副本可以与作品的所有版权分开出售或转让的规则外，在当前的版权法下还有一个假设——版权不会转让给副本的购买者，无论是艺术品的实体副本、数字副本，还是代币化的实体或数字艺术品的NFT——除非版权所有者采取肯定措施，将版权转让或许可给创作者。除非版权被单独转让给购买者，否则购买者不能复制原作或创作源自原作内容的作品（衍生作品）。购买者也不能阻止其他人制作副本，无论这些副本是经版权所有者授权还是未经授权。

因此，拥有与数字艺术作品相关联的NFT，并不妨碍任何人右键点击数字图像并复制它。但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复制者只拥有一份副本，而NFT所有者是指定的原始副本的注册所有者。这类似于拥有一幅展示在公共场所的实物绘画或雕塑，例如，你把它借给博物馆或在画廊寄售。如果你没有作品的版权，你就不能阻止博物馆或画廊的参观者对作品进行拍照或在作品前自拍，但观众带走的只是原作的副本。然而，如果你已经获得了艺术品的版权，，您就可以在试图阻止这种数字和实体艺术副本方面发表意见。面有发言权。

很多艺术家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作品版权。正如下一节所讨论的内容所述，当你拥有艺术作品的版权时，你可以做许多有价值的事情，其中大多数都可以概括为“控制”的概念——控制艺术创作，这也是拥有知识产权或物质产权的意义所在。

版权持有者享有的几项权利对于 NFT 所有者来说将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最理想的权利很可能是复制作品的权利，然后是进一步销售和分发这些副本的权利。如果与NFT相关的艺术作品将被用于进一步的项目或活动中，那么它很可能会被复制，这些副本将需要发送、附加或上传到他们的新应用程序中。

紧随其后的是衍生作品权，它赋予版权所有者（而不是体现作品的对象的所有者）将作品改编为新作品的权利。衍生作品在版权法中是一个非常广泛的类别，包括任何“基于版权作品”的其他作品，而第二件作品可以是“翻译、音乐编排、戏剧化、小说化、电影版本、录音、艺术再现、删节、浓缩，或任何其他可以对作品进行重制、转换或改编的形式。”要构成对17 U.S.C. 106（2）所授予权利的侵犯，侵权作品只需要以“某种形式”包含版权作品的“一部分”表达。

NFT的购买者通常希望重新使用和重新利用他们通过NFT获得的艺术品。NFT 艺术作品的一个非常常见的改编是复制和裁剪艺术作品，并将其改编为NFT所有者在Twitter、Instagram、Facebook或其他社交媒体应用程序中的头像。这也很可能构成一种复制形式——要么在裁剪前复制数字文件，要么上传作品的原始版本或裁剪版本，作为社交媒体平台上的头像。因此，从技术上讲，除非NFT所有者单独购买或被授予行使第106（2）条衍生作品权利的许可，否则将NFT作品制作成头像就是侵犯了该作品的版权。我们之所以说“技术上”，是因为如果购买者非常喜欢这件艺术品，以至于购买者将其作为向世界展示自己的“面孔”，那么大多数出售过 NFT 的版权所有者都会喜欢它。但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合法权利，而不是谁有可能被起诉或收到版权所有者的停止和终止函。

二、向NFT的购买者转让或出售全部或部分版权的步骤

我一直在讨论当NFT所有者不购买或接收与NFT相关的图像的任何版权时会发生什么。 但 NFT 的创作者可能非常乐意将部分或全部版权转让或许可给 NFT 的购买者。

一般来说，将所有版权转让给购买者被称为版权转让，转让必须以书面形式进行，而不是口头或通过当事人的行为暗示。转让少于所有版权的权利通常称为权利许可。

有两种主要的许可类型：独家性许可和非独家性许可。

这里有几种方法来传达许可条款，以便将它们可能识别为艺术品的部分版权知识产权的有效合法许可：

A. 买卖双方在购买前议价交换

议价交换选项是一个理想的解决方案，因为买卖双方通过相互沟通达成共识：决定在销售中传达什么内容，并签署书面文件（最有可能是电子文件）解释所传递的权利。换句话说，他们形成了一份合同，将许可证或（如果需要的话）艺术品的全部版权转让给购买者。

这个选项的问题在于，对于许多希望保持完全匿名、不想直接与卖家或买家交谈（但很乐意在Twitter上发推文或在Discord上聊天，随时讨论他们的任何想法）的加密货币原住民来说，似乎是一种噩梦。他们不想把事情写下来，也不想让自己卷入合同等法律解决方案。在许多加密纯粹主义者看来，NFT销售旨在无纸化的开始到结束，由平台的代码运行，他们应该是“无信任的”，在区块链和加密社区中，这个术语的特殊使用意味着“不需要信任;代码会解决一切问题。”出于这个原因，对于那些不想签订牢固的、法律上无懈可击的合同的人来说，还有以下几种选择。

B. 将许可条款编码到NFT的智能合约中

将许可条款编码到正在出售的NFT的智能合约中，最有可能满足许可的合法性要求，因为这些条款将以书面形式写在代码中。当有人购买NFT时，购买的正是对智能合约的访问和控制。但这个选项的实际效果是，这些条款也应该通过这里描述的其他方式之一——弹出式clickwrap条款、清单中的条款或创建者网站上的条款——向购买者披露，以便向购买者提供条款的实际通知。也许NFT的普通购买者在购买之前会深入研究智能合约的编码，但老实说，我认为这不太可能。此外，相当多的 NFT 创造者可能不习惯编写智能合约的代码，所以许多人将不得不依靠外部帮助，而这种帮助可能来自NFT平台本身，它可以要求创作者输入许可条款，然后成为智能合约的一部分。

智能合约经常在其代码中传递许可条款，所以这个选项并没有提出智能合约的全新用途。使用Solidity的智能合约通常在NFT的编码开始时，就传递了一个开源许可，以使用被称为MIT许可证或其后代之一（如Apache-2.0许可证）的合约代码。

// SPDX-License-Identifier: MIT

人们可以在代码中插入许可证的条款，但要注意整体问题：不要让智能合约太大、太长，以至于要花费一大笔的gas费来mint。或者，您也可以编写一个指向在线存储的许可文档的链接，详细说明这些条款。例如，如果你在InterPlanetary File System（IPFS）的一个地址上存储了一个PDF格式的许可条款（license_nft0123.pdf），并为该文件创建了一个统一资源定位器（URL）（ipfs://ttffnn2brnt2biwnt2luvupyt/license_nft0123.pdf），那么在以太坊上使用ERC-721标准插入智能合约元数据的代码片段可能如下图所示：

这种将许可条款或许可条款的链接编码到NFT本身的智能合约的元数据中的方法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决方案，因为智能合约正是将转让给NFT的每个所有者的东西，因此每个所有者将对这些条款有建设性的通知。实际的通知可以通过下面描述的方法之一来添加，我建议在区块链和NFT生态系统得到更好的理解并在法律上得到更好的规范之前，采用“腰带与吊带”的方法。

C. 弹出式clickwrap许可条款

大多数读者都熟悉在安装程序和服务或浏览网站内容时弹出的许可条款（或弃权/免责声明)）。这个选项的优点是，它可以要求在购买时出现一个肯定的接受行为——“点击这里接受这些使用条款……”。一般来说，法律认可这些“clickwrap”许可的约束性质，并且比“browsewrap”（或浏览器包装）许可（“通过继续购买此NFT，您同意以下许可条款……”）更受欢迎，后者依赖于对许可条款的默示同意理论。暗示同意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同意形式，但点击的肯定行为是一种更明显的同意表示，类似于在条款上签字。

clickwrap和browsewrap许可的缺点是，它们只能保证与NFT的初始购买者有效沟通。后续购买者可以在不提供弹出式和“点击这里”条款的不同销售平台上获得NFT，或者通过没有正式条款平台的钱包到钱包转账的方式接收NFT。然而，NFT的创作者和代币化艺术品的版权所有者，很可能希望这些条款适用于后续的每个NFT所有者。这可以通过在NFT的智能合约的元数据中编码许可条款或链接到许可条款来实现（如前面的例子中所述），或者通过在许可中写入一个条款，要求NFT的当前所有者将许可证条款通知NFT的后续购买者。

当前的所有者是否真正遵守了这一要求并不重要，因为法律会欣赏将其放入许可中的姿态，作为后续所有者应该或至少可以知道许可证条款的证据。

D. NFT销售平台的清单和物品描述中提供的许可条款

一般来说，在销售平台上销售NFT的创作者将有机会在清单中编写NFT的描述，因此可以在购买时在清单中输入许可条款或许可权利的链接。这是购买者在购买NFT之前有机会阅读条款的又一个证据。在后续购买者方面，它与clickwrap或browsewrap的例子存在相同的缺点，后续购买者可能在不同的平台上获得NFT，有不同的列表描述，或者通过钱包转移，根本没有列表。但在腰带式的方法中，如果对许可条款进行多次披露，你会更好地撑起你的许可裤。

它与clickwrap或browsewrap示例有相同的缺点，即后续购买者可能在不同的平台上获得NFT，使用不同的列表描述，或通过钱包转账获得NFT，但根本没有列表。但是在“腰带与吊带”的方法中，您可以通过多次披露许可条款来更好地支撑您的许可裤。

E. NFT创作者的网站上提供许可条款

最后一个选择是在创作者的网站上披露，似乎是最流行的披露许可条款的方法之一，就如流行的Bored Ape Yacht Club和Vee Friends NFT项目一样。这是一个简单、低耗的解决方案，如果创作者希望能够在项目开发过程中修改许可条款，那么这种解决方案可能非常有吸引力。（一旦智能合约被加密到区块链中，你就不能修改它的条款；你只能通过mint一个新的NFT来替换智能合约，然后尝试用新的NFT来替换当前所有者的旧NFT）。缺点是，NFT的购买者没有实际或暗示同意条款的行为；在网页上发布是最终的接受或离开选项。如果你的目标是轻松执行许可条款，那么这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一些许可条款的披露总比没有披露或根本没有条款要好。

三、NFT 购买者的许可条款

作为与NFT有关的艺术品的创作者和版权所有者，应仔细考虑哪些权利可以转让或与NFT 的购买者分享。如果艺术家经常在正在进行的商业项目中使用艺术品，或计划创作衍生作品或现有作品的复制品，那么这些权利应受到保护，并排除在购买者和NFT的任何其他后续所有者之外。但是，如果minter和版权所有者是开源、合作、社区建设理念的追随者，那么这种理念在加密货币和元宇宙世界中就非常普遍，所以创作者可能希望分享、赠送或放弃与NFT相关的艺术品的权利。这两者之间有很多选择，但许可证的起草者在设计许可证条款时应考虑以下权利：

提供一种权利不需要排除任何其他权利，因为任何许可都可以提供两种或三种或所有可能的用途。一个定制的许可应该是一个既能满足购买者现在的需求，又能在遥远的未来持续保护创作者的权利。

A. 展示权

由于许多代币化艺术品的数字性质所带来的困难，首先要考虑转让给购买者或与购买者分享的权利之一是艺术品的展示权。为了安全起见，谨慎的做法是，明确地说明这包括获得艺术品副本的许可，用于在互联网、社交媒体或元宇宙中展示作品的特定目的。否则，如果所有者在未经授权复制数字文件的情况下无法执行数字作品，则显示数字作品的权利就是空洞的礼物。复制权的其他附带行使将在下一个选项中解释。

B. 为特定附带目的复制的权利

我仔细地将这项权利称为“为特定附带目的复制的权利”，因为如果没有在许可中仔细地说明，它可能会是比预期的更大的赠品。简单地许可“复制权”而没有更多的内容，在功能上相当于放弃版权本身。相反，这一选项考虑许可版权的极少数特定用途，包括创建头像、将作品挂牌转售、将NFT及其链接的艺术品转移到一个新的钱包，或者把作品借给网络或元宇宙画廊或博物馆。在授予这些有限权利之后，应立即提醒人们，授予这些特定权利并不意味着授予了任何其他的复制权，创作者保留了对艺术品的版权。

C. 创作衍生作品的权利

随着这些选项走向更具协作性或社区意识的用途，创作者可能希望将创作衍生作品的权利分享或转让给NFT的所有者。如前所述，版权中衍生作品的概念解释非常宽泛，因此创作者要仔细考虑这个选项，也许对可能创作的衍生作品的性质做出一些限制。由于创作者的笔名（钱包地址）被记录在NFT的区块链上，艺术品将可追溯到艺术家身。此外，许多艺术家寻求为他们的艺术作品创造一个独特的、容易识别的外观和感觉。如果NFT的所有者制作的衍生作品在形象上将艺术品拖入泥潭，或者将其带向一个令人震惊的新的、不受欢迎的方向，这可能会对艺术家的声誉和职业生涯产生重大而持久的影响。因此，一些允许所有者创作衍生作品的NFT项目仍然会对权利进行限制，使得该作品不得用于表达仇恨、歧视、不容忍、暴力或残忍；涉及成人或儿童的淫秽色情或其他利用或物化人体的用途；或任何侵犯他人权利的使用，包括侵犯他人版权、商标、形象权、专利权、道德权利或商业秘密权的使用。

D. 对艺术作品进行商业利用的权利

从理论上讲，创造衍生作品的权利的先行类别，将使代币化艺术品的所有者能够为新项目创造新的作品，并将其出售以获取金钱利益，除非许可本身明确禁止这种活动。在这里，版权所有者将明确授予使用版权所有者的艺术品与版权人竞争的权利。

这似乎是一个糟糕的商业决策，但几个著名的NFT项目已经走了这条路。创立Bored Ape Yacht Club(“BAYC”)的Yuga Labs，授予其NFT的所有者以下权利：

商业用途。在您持续遵守这些条款的前提下，Yuga Labs LLC授予您无限的全球范围内的许可，允许您使用、复制和展示购买的艺术品，用于在艺术品基础上创作衍生作品（“商业用途”）。这类商业用途的例子包括：使使用艺术来生产和销售展示艺术副本的商品（T恤等）。为明确起见，本节中的任何内容均不应被视为限制您（i）拥有或经营允许使用和销售Bored Apes的市场；（ii）拥有或运营第三方网站或应用程序，该第三方网站或应用程序通常允许包含、参与或参与Bored Apes； （iii）从上述任何一项中获得收入。

Dapper Labs创建的另一个著名的NFT项目CryptoKitties也在其许可证中提供了商业权利，但限制了每年赚取 100,000 美元总收入的权利：

商业用途。您持续遵守这些条款的前提下，Dapper授予您有限的、全球性的、非独家的、不可转让的许可，用于将您自己的商品（包括、包含或由您购买的Kitty的艺术作品组成）商业化（“商业用途”），前提是此类商业用途不会导致您每年的总收入超过十万美元（100,000 美元）。

如果你喜欢收入上限的想法，那么最好用总收入而不是净收入来表述，因为总收入更容易解释，而且也不会引起关于哪些成本或费用可归因于哪些销售的争论。

E. 共享一切——知识共享许可的使用

允许NFT所有者与你和你的作品进行一对一的竞争，可能是你对竞争的容忍极限，但一些版权所有者并不关心从他们的作品中赚取一毛钱的前景（除了转售版税，如果有的话），事实上，他们欢迎其他人从他们的作品中深入、广泛地获利。实现这种权利的一种途径是通过使用知识共享许可将艺术品的全部或部分版权捐赠给公共领域。正如知识共享网站所述（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您可以知识共享许可执行以下任何操作：

可以使用上述任何其他方式来引用知识共享许可的发行，包括编码到NFT的智能合约中、将其放在购买点的弹出式点击处、将其写入销售平台列表中的作品描述中，或在创作者的网站上进行交流。知识共享许可是对权利的公开授予——因此有了“向公共领域捐赠”的这个术语——因此它向所有人授予权利，而不仅仅是 NFT 的购买者。

F. 出售一切——将版权转让给购买者

最后的建议是把版权卖给NFT的购买者。这可以作为一项单独的交易进行单独补偿。权利转让本身必须以书面形式进行传达，并且应该与对象（NFT）本身的销售分开，但这可以通过电子通信来完成。如果版权在国会图书馆版权局登记注册，则它所代表的转让（书面形式）及所有权转让也必须在国会图书馆登记注册。转让后，NFT的购买者成为艺术品版权的新所有者，可以对作品做任何购买者想做的事情。

四、结论

在版权法中，许可往往是艺术家和作品创作者的一项严肃的商业决策，因为我们倾向于认为，我们试图保护的作品应该受到保护，不被复制和不受控制的传播或利用。对于传统的实体艺术、对于艺术家们来说，是否有人复制他们的作品，将他们打入预期市场或进入新市场，根据他们的作品制作衍生作品，并在利用这些作品方面胜过他们，直到没有必要要求这些作品或试图控制它们为止。

一般来说，对于电子游戏开发、电影制作和在元宇宙中构建全新世界的高度复杂和劳动密集型的企业，一般来说，多年工作的最终产品不会被复制和自由分发。而那些花费时间、精力和金钱来实现工作的人则没有任何补偿和控制。当在绘画或雕塑媒介中复制作品变得更加困难时，就会形成一个天然障碍，可以将开发速度减缓到合理和可监管的水平。视觉艺术、电影和表演艺术中的数字艺术表达改变了这一方程式，因为它可以很容易地被复制和传播，而内容的保真度没有明显的损失。

元宇宙的开发者目前正在考虑使用NFT作为交换媒介、活动门票以及允许进入聚会的名片，当然，也作为艺术家的表达方式，在替代现实体验中从字面上和形象上着色。数字艺术表达将在元宇宙中无处不在，还有一个需要回答的一个问题是，谁将能够在现在和未来开发这些创作的价值。版权许可是这个问题的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