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ATHAN BASCHEZ 编译：Cointime.com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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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个街区酒吧。就像欢乐颂中的那个，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他们总是很高兴你来。

现在假设这个酒吧被一个有钱的混蛋买了下来。他说粗俗的笑话，当人们不笑时他只会更加大声。更糟糕的是，他组织能力的缺失已经开始对服务的基本功能产生影响。一切还算好——你仍然是常客——但感觉到这个地方特别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与此同时，经济运作上的数学计算，虽然一直稍微不稳定，但现在肯定是不工作的。人们不禁会想，这个地方离破产有多近。

那么会发生什么呢？人们会四散吗？他们会在新的地方重新聚集吗？还是他们会留下来？

我的看法是人们会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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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应用是如何保持凝聚力的呢？问任何科技爱好者，他们会迅速告诉你：网络效应。简单来说，社交应用允许我们以熟悉的方式与熟悉的人交流，并且方便认识新的人。创建一个新的社交应用有点像创办一个新城镇——一开始只是空无一物。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社交应用都会失败的原因。

通常情况下，当一种新的通信方式由技术进步带来时，新的网络就会形成。宽带互联网和Flash视频使YouTube得以实现。短信使Twitter得以实现。移动摄影使Instagram得以实现。

但有时网络会因其他原因而形成。例如，Facebook在技术上几乎可以在其创立之前的10年建立起来。你所需要的只是个人电脑、互联网、.edu的电子邮件地址、网络和<img>标签，而这些在1995年已经都可获得。Facebook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率先理解了一种文化转变（大学生中的网络成为主流）并构建了适合这种转变的网络结构（大学内的私人网络）。

如今，我们似乎正在经历另一个重要的文化转变——Twitter的衰落——新一代的网络正试验新的结构来利用这一机遇。如果我们想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最好就是问问：是什么引起了这种文化转变？哪种新的结构会更好？未来使用互联网会是什么感觉？

这些是重要的问题。它们无法用数据或确定性来回答。但它们是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特别是现在，因为如果我们从互联网的历史中学到了任何东西，那就是我们所沟通的网络结构会影响我们的生活方式。

丘吉尔曾经说过：“我们塑造建筑物；此后建筑物也塑造我们。”他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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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让我们考虑一下Twitter出了什么问题，以及它与远离大型网络的文化转变有何关联。

明确一点：Twitter不会消失，但它在结构上正在衰退。直接原因是埃隆（误）的管理，但存在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将整个世界都扔进一个聊天室，并套用同样的规则，这样做是不可持续的。就像Noah Smith所说，互联网渴望分裂。

在杰克·多西运营Twitter的时候，该平台一直在孵化右翼的替代品（Gab、Parler、Truth Social）。现在埃隆掌权并引起更多人的愤怒后，各种各样的替代品开始出现：Mastodon、Substack Notes、Bluesky、Farcaster等。但无论谁来运营Twitter，他们的决策都将激怒一部分用户，这些用户将寻求替代方案。

直到最近，我认为这些替代方案注定要失败。但现在我意识到，我用错误的标准来评判它们。它们并不打算成为“下一个Twitter”。不会有“下一个Twitter”。但会有一种转变，互联网将更像是在Twitter和Facebook占主导地位之前的样子。大型网络仍将存在，但它们所占据的注意力份额将减少，并且会增加具有强制执行自己规则权力的较小社群。

其中一些社群将拥有自己的技术堆栈。其他人可能会使用现有平台，这些平台在结构上更适合他们的目的。但总体而言，我相信权力正在向边缘转移。

Smith已经很好地阐述了互联网为何分裂的理由，所以我不会过多地涉及这一点，简而言之：

1）当人们面对持有不可调和观点的他人时，他们变得更愤怒和极化。

2）当人们身处让他们感到安全的空间时，他们更愿意思考新想法。

3）群体只有在拥有排斥不合适者的权力时才能实现和谐。

4）当有许多选择的群体可供选择时，被排斥出一个群体并不是件大事。

5）人们受益于成为多个半重叠群体的一部分，在不同的空间中探索不同的兴趣和身份。

把所有这些事实放在一起，很容易看出Facebook和Twitter难以将如此多不同类型的人聚集在一起。长期以来，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像是互联网的“市中心”，人们聚集在一起见面，但为了进行更有意义的互动而退回到各自的社区。但现在，多亏了埃隆，依赖Twitter作为公共空间变得越来越不稳定。规则似乎每天都在改变，服务感觉越来越有问题和故障。这打破了一切的平衡。

问题是，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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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tter的替代品列表每周都在增长，但对我来说最有趣的参与者是：

1）Substack Notes

Substack很有意思，因为它已经与许多有影响力的作家及其读者建立了联系。这是一个社交通信平台的独特起点。每个作家就像他们自己的读者社群的核心，但现在，通过Notes，读者和作家可以以比以前更加流畅的方式进行互动。它基本上就像Twitter，但它存在于Substack上，因此对于作家来说，可以帮助他们发展订阅通讯。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分享一条Note，即使他们没有通讯。

如果只有这些，Notes仍然足够使它成为一个有趣的功能。但更重要的是，Substack的作家有动力使其变得好用。当我在Notes上关注某个人时，我也订阅了他们的通讯，他们获得了我的电子邮件地址。与其他分散式Twitter替代方案相比，电子邮件无疑是最有价值且被广泛采用的分散式通信协议。另外，Substack不仅仅关乎电子邮件；它的商业模式建立在付费订阅之上。使用Substack的作家不仅仅因为好玩而希望Notes变得好用-他们实际上依赖Substack部分或全部谋生。

接下来几个月将会很有趣，看它如何发展。最大的风险是作家能否将其推向一个足够庞大的网络，成为他们订阅者增长的有价值来源。读者和业余作家是否会有意义地参与其中？

如果我是Substack，我会强烈考虑将评论和聊天功能整合到Notes中，以简化产品并给网络提供尽可能多的成功机会。

还有一个问题是内容管理。如何使作家和读者感到掌控，以避免“全球群组聊天”问题？在旧的网络结构下，这一点很明确：每个作家都有自己负责的领地。而Notes通过允许任何人在非以作家为中心的社区背景下发布，使情况变得混乱。要么Substack负责内容管理（这是一个难以让每个人满意的困境），要么没有人负责。

2）Bluesky

电子邮件地址很棒，但正如许多Substack Notes用户指出的那样，人们有些不愿意分享自己的邮箱。我们的收件箱已经够满了。如果有一种新的协议，从一开始就为非正式、短格式的通信而设计，会怎么样呢？

这就是Bluesky的全部内容。它正在构建一个直接与Mastodon竞争的产品，其关于分散化应该如何工作的理念有所不同。它的三个主要原则是：

A、联邦：您可以与使用AT协议（驱动Bluesky的开放标准）的任何服务上的任何人建立连接。

B、算法选择：任何人都可以构建自己的算法并与世界分享以供使用。

C、可移植性：您可以在不丢失粉丝或内容的情况下从一个托管服务切换到另一个。（这是区别于ActivityPub的主要特点，ActivityPub是驱动Mastodon的开放标准。）

我对Bluesky和AT协议感到非常兴奋。如果Substack Notes能支持它，我会非常喜欢，并且我不认为未来这是不可能的。

我之前写过关于算法选择有多酷的文章。以下是我大约一年前创建的Twitter内算法市场的模拟图：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为这个设计创建的文章的标题是“埃隆是对的：Twitter应该开放算法。”在那篇文章中，我认为仅仅开源算法并不重要，真正的好处将来自于能够选择算法。当时，Twitter内部有几个人联系了我，似乎这件事可能会发生。然而，在埃隆的领导下，公司似乎无法把自己组织起来发布像那样的重大功能。

3）值得一提的还有：Wavelength、Farcaster、Discord

除了Substack Notes和Bluesky之外，还有其他几家公司正在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的有趣版本。

Wavelength是一款由John Gruber（Daring Fireball的作者）指导的新应用程序。我的第一印象非常积极。它类似于一个群聊应用，但每个群聊都有线程化的讨论，这使得管理多个主题和支持较大的群组比在WhatsApp或Telegram等单线程讨论中可能更容易。界面设计直观，应用速度快，并且有原生的Mac客户端。哦，而且您可以通过标记“@AI”与任何线程中的人工智能进行交谈。

Farcaster与Bluesky非常相似，只是你在以太坊区块链上注册你的域名。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这很重要，但我认为相对无摩擦的Bluesky入门可能会起到决定性作用。

如果我不提到Discord，那就太过分了。它是一个绝对巨大的服务，据我所知，它还在不断增长。我最近花在那里的时间和在Twitter上的时间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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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错了。也许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埃隆可能只是在适应环境，并开始做出更好的决策（或者至少委托给能够做出更好决策的人），回过头来看，整个事情可能只是一种幻觉。

只有时间能告诉我们。正如我所说，我不认为Twitter会消失，但我确实认为它在未来将占据世界关注的较小份额。我认为会有更多的空间供那些能够坚持自己价值观的社群存在。未来的情况不会像过去那样，无处可去。

这将是件好事。在更安全、更奇特的空间中，人们可以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