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OEL JOHN、SIDDHARTH. 编译：Cointime. com QDD

协议、平台与应用程序

协议是系统中参与者遵循的一组规则。例如，军队中的协议规定了人们应该如何行为。外交官之间有互动的“协议”。将协议视为一系列规则的组合。在机器的背景下，特别是计算机方面，协议被定义为指定数据流动方式的规则。例如，RSS是一个协议，用于定义有关文章信息如何在你的客户端中更新。SMTP定义了电子邮件如何流经你的收件箱。你大致了解了。协议是上下文特定的规则组合。

另一方面，平台是操作系统、社交网络（如Meta）或硬件（ARM/NVIDIA），可以让一组协议在其上运行。当你在Windows上使用Outlook（一种应用程序）时，使用SMTP（协议）将数据传输到Windows（平台）。目前尚无已经成规模的Web3本地平台。Solana的移动设备可能有适应行业需求的微调操作系统。Ronin拥有其应用商店，可以用于分发支持NFT的游戏。

但是，当你考虑到Azure、Facebook或iOS等规模庞大的平台时，Web3中尚无大规模的平台（这很可能是因为我们目前还不需要它们）。在2019年，三星和HTC曾尝试制造支持硬件的移动设备，但我认为随着类似安全隔区这样的工具的发布，需要支持钱包硬件的手机设备的需求已经减少。

让我困惑的是，应用程序也可以是协议的概念。以0x为例。它是一个协议还是一个应用程序？Matcha是应用程序。0x是一个多个DeFi产品可以接入以获取流动性的协议。同样，OpenSea有Seaport，它们是用于与各种NFT市场共享流动性的协议。你理解了吗？

由于协议在早期并不会自行吸引多个开发者，开发者通常会发布一个与协议捆绑的应用程序来启动活动。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是一个独立的应用程序，你面临被颠覆的风险。OpenSea在版税战争中受到了Blur的很大影响。但是，如果你是一个具有多个应用程序的协议，完全颠覆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所以，如果你稍微放大一点，过去几年的套路相对来说是相当直接的。

l   发布一个应用程序。通过提供代币激励来启动流动性。

l   发展到一定程度，现在你可以允许第三方应用程序接入你的流动性。

l   发布具有治理代币的协议。

Compound和Uniswap都是这种套路的实例。恰好它们最初发布的核心产品非常强大，人们不会考虑建立在协议之上的应用程序。像DeFiSaver、InstaDApps、MetaMask和Zapper等产品向这些产品提供了流动性。但是，大部分用户活动仍然发生在最初发布的产品——协议的原生网站上。

在这些情况下，团队通过两种方式建立壁垒。

1. 首先，通过分发，他们成为行业中最有声望的品牌。

2. 其次，通过多个应用程序向他们提供流动性产生的网络效应。

换句话说，应用程序在数字资产领域可以演变成协议（或平台）。随着Roll-up技术使应用程序更容易伪装成L2扩展层，我们将看到越来越多的应用程序声称自己是协议，以提高其估值。

效用

在ICO繁荣时期，人们对代币的用途没有明确的定义。人们普遍认为它们不应该做可能使其成为证券的事情，仅此而已。人们会尝试分红、回购和销毁（如币安），以及伴随代币的治理权。问题的核心是将经济价值与无成本铸造的东西联系起来。

比特币、以太坊和瑞波等交易网络可以声称需要小量资产进行交易。随着交易数量增加，基础资产（例如ETH、XRP等）的价值也会增加。如果有大量人试图进行交易，这就是一个合理的论点。这在你在同时尝试进行转账的同时有人在铸造Kitties时，使用低成本的Android设备进行以太坊上的交易是可行的。

对于一个基础层来说，这是一个合理的理论，部分价值来自于你提供的交易数量。但是，当你不是交易网络而是应用程序时，要求用户持有你的原生资产是一种阻碍。想象一下，如果你的银行要求你每次贷款时持有他们的股票。或者如果麦当劳的服务员在给你提供汉堡之前问你拥有他们的多少股票。

如果将实际用例与基础资产联系起来，如果要求用户持有该资产，则会导致可怕的结果。交易所非常明白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币安或FTX（已停业）从未要求你持有他们的代币进行交易。他们只是通过使用自己的代币来给你提供折扣。

现在我们所称之为治理代币的许多代币实际上是隐藏的效用代币。也就是说，它们的效用来自于可以用于治理网络本身的概念。现在是否真正实现了DeFi的治理去中心化还有待争论，但基本假设是持有资产有助于发表有关产品运营方式的意见。

对于许多DeFi项目来说，这意味着能够更改费用变量、支持的资产以及涉及资金库的其他随机功能。在这种情况下，代币持有人从产品中获得的收入很少。但是，他们所持有的代币“治理”了可能会产生收入的资金库。因此，如果某个产品产生了1亿美元的费用（供用户使用），则有人认为，在考虑公平估值时，可以基于此进行多次估值。Compound和Aave的估值与上市的金融科技公司相吻合。市场在短期内受到叙事的驱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回归理性。

市场是时而繁荣的叙事机器。当发生这种情况时，平台的估值受到的驱动来自于其所产生的费用较少，而更多来自于它们能够激发的叙事。简单来说，如果有一千人注意到有十个人在使用某个dApps，那么这个代币的估值可能会比这十个用户所产生的费用要高。

这是因为，由于数字资产的流动性特性，资本配置者比用户更多。举个例子，Compound有超过21.2万人持有他们的代币，放在交易所之外的钱包中。在过去一个月里，大约有2千人使用Compound进行贷款。在Web3标准下，这个1%的比例仍然是一个健康的数字。

Ashwath Damodaran将这种情况称为“大市场幻觉”。他在2019年写的一篇论文探讨了多个风投公司对类似主题的押注，他们假设他们所有的押注最终都会变成赢家。我们现在在人工智能领域也看到了这种情况。

数十亿美元流入多个从事相同事物的公司，假设市场足够大，可以支持它们所有的存在。风投公司投入资本，希望他们投资的初创公司能够胜出，并拥有足够大的市场份额来证明更高的估值是合理的。考虑到我们通常在风险投资中看到的幂律分布，许多公司将失败。我们在数字资产领域看到了类似的情况。

当看到少数用户出现时，个体涌入交易资产。通常假设是效用将继续上升，并与估值保持一致。很快，又出现了一款带有闪亮代币空投的新产品。用户转向其他地方，估值因市场重新定价而下跌，认识到平台使用率不高。

旁注：2021年的这篇论文研究了效用代币的投机行为和平台使用率之间的比例。我不会在本文中深入讨论，因为这篇论文在撰写时已经相对过时。

dApps与协议

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协议和应用程序如何赚钱的一些基本经济学原理，值得看看两者中哪一个产生了更多费用。上面的图表不包括比特币和以太坊，因为它们是早期先行者。也没有包括Solana，如果你在想的话。你会注意到，像Uniswap和OpenSea这样的应用程序的收入比平均协议要多得多。这可能与协议应该比应用程序有更高估值的想法相冲突，因为价值是向下流动的（向支持它们的基础设施）。

这就是为什么单纯地以“肥胖协议论”作为支持新L2的依据是错误的。以太坊上成熟的应用程序产生的费用可能比相对年轻的整个协议产生的费用还要多。

这其中有一个原因。dApps通常通过捕获其上的交易的一小部分来赚钱。你的费用与资本在产品中流动的数量和你的收费率成比例。Uniswap和OpenSea之所以能赚取近28亿美元，是因为它们有很高的货币流动速度（资产变手频率）和可执行的收费率，可以将价值传递给用户。

对于协议而言，如果使用率增加，强制实施更高的收费率会破坏网络效应，除非用例能够证明其合理性。让我解释一下。如果在比特币上进行一笔转账需要花费新兴市场一个星期的收入，如果你的生命取决于它，那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假设用户在玩你的Web3游戏时，愿意接受这种费用是错误的思维。比特币承诺的不可变性和去中心化是人们愿意支付高昂费用的功能。

比特币的费率是由以下原因证明的：

l   网络的Lindy效应

l   其去中心化和不可变性。

但是当你引入由中心化来源发行的稳定币之类的东西时，市场将重新定价他们愿意在协议上支付多少费用。这就是为什么Tron是稳定币活动的中心。这里有一种量化的方法。以太坊上上周的平均USDC转账金额接近6万美元。在Arbitrum上，这个金额降到了9千美元。而在Polygon上，为1.5千美元。这里可以对使用“平均”作为指标进行辩论，但假设是随着费用趋于较低，低于100美元的交易变得可能。我试图表达的观点是：

l   我们假设随着交易次数的增加，协议的价值会增加，交易成本也会增加。

l   但是高昂的成本往往会打破用户在单一网络上的网络效应，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将用户驱赶到其他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新兴链上的dApps从未看到足够的速度产生足够的费用。如果你今天在以太坊上推出DeFi产品，你是利用了那些已从ETH、ICO繁荣、NFT繁荣和DeFi繁荣中积累财富的用户的网络效应，以及强大的基础设施，允许人们进行交易、借贷和借贷。而在新兴的L2上构建业务，你希望用户将其资产桥接并使用你的产品。这就像在一个新的国家建立业务。当然，竞争较少，但用户也较少。

这就像在火星上经营唯一的星巴克。

有趣吗？可能吧。

有利可图吗？可能没有。

在Web3中，社区是一种Moat

我们一直在深思熟虑什么是Web3中的moat。因为与其他行业不同，加密货币中的大多数应用程序以两个特点而闻名：

1. 开源：你让任何人都能复制你所构建的内容

2. 资本外流：你允许用户随时取走他们的资金

尽管具有这两种特点，Uniswap、Aave和Compound多年来在它们所做的事情上保持了相对优势。多个DeFi产品曾经复制Compound的代码，但最终以惨败告终。那么这些产品的moat是什么？

（旁注：过去几个月，Uniswap已开始使用限制性许可证）

在该行业中，最简单的moat衡量标准是流动性。如果你的产品是资本密集型的，那么流动性就是用于促进产品交易的资金数量。如果你的应用程序是面向消费者的，比如游戏，那么流动性就是以用户关注度来衡量的。无论是资本还是用户参与度，驱动其增长的是社区。在Web3中，唯一真正的moat就是社区。而早期社区参与者保持的原因是资本激励或产品实用性。

像ChatGPT这样用户体验极大改进的应用程序并不需要激励用户涌入其中。区块链启用的应用程序有时也会产生类似的魔力。DeFi在AMM和无许可借贷的黄金时代跨越了这个鸿沟，于2020年6月活跃起来。我们亲切地称之为“DeFi夏季”。

一个追求通过空投快速赚钱的大型用户群可能看起来像一个社区。但它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社区，因为从长远来看，它对网络来说是一种“成本”，因为为了保持价格稳定，购买代币的一方必须为他们提供足够的流动性。例如，昨天有人透露，Arkham Intelligence钱包中93%的代币立即被转移。这些卖出的成员是社区成员还是对网络的一种成本？

如果他们有战略性地回购，那么他们可能是社区成员。但只要他们不需要代币来使用平台，他们就没有回购的动机。他们可以把这笔钱分配到数百个其他代币。Compound和Uniswap等DeFi产品拥有的社区不仅是代币持有者的形式，还包括数千名将数十亿美元留在其产品流动性池中的个人。

你可以复制他们的代码库，但你无法在长期内复制流动性池，除非你建立一个有信念的社区。资本激励有助于在长期内保留社区。

资本激励可以是通过在网络上执行某个功能而赠送的代币。例如，为Filecoin提供存储的人会因其贡献而获得代币奖励。对网络的早期采用也是资本激励积累给用户的另一种方式。比特币和以太坊在这方面相似，因为它们的早期采用者通过早期参与并耐心持有而获得了丰富的财富。

通过共享文化，可以超越用户对资本分配的需求。在上次的牛市中，我们看到Bored Apes和Twitter上的GMs或WAGMI声明的种种例子。文化帮助个人对齐他们的身份，并使个人长期留存。文化没有可量化的方法，但是在EthCC或Solana的Hackerhouses周围看到的兴奋就是一个例子。这使个人有一种在对话中建立、联系和构思的机制，而无需投入资本。

协议不能仅凭氛围而运行。你需要人们来在其上构建。开发者是文化和资本相结合的方式，有助于开发保持用户长期使用的工具。如果将协议看作是一个国家，那么开发者构建的实用功能将使用户（公民？）长期留在网络上。协议可以收取费用，就像高速公路可以收取通行费一样。但如果费用变得过高，它们会把用户驱赶到其他地方。通过这种视角来看，如果用例是面向消费者的，那么协议可能根本不是为了赚钱。

Web3中的moat来源于用户长时间坚持使用网络，以帮助促进在其上构建的应用程序中的经济交易。每个网络都有相同的一组dApps，它们复制了相同的代码，但使用不同的品牌，并且仅通过降低交易费用来卖点。我们很快将拥有碎片化的生态系统，吸引着分散的用户关注。的确，资本会通过交易在短期内流入其中，但它们很快会成为像EOS这样的死亡城镇。

在现实世界中，你无法复制一个国家。在国家边界内，不存在扩大土地面积的机制（除非通过暴力或经济一体化）。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被迫集中在历史上一直是港口的枢纽地区，如伦敦、孟买和香港。这种人口集中有助于在城市内产生网络效应。房租飙升，但意味着更快的杂货和更好的服务。

在数字领域中，由于知识产权工作方式的混合和产品套件的扩展，用户被迫集中在生态系统中。谷歌推出其搜索引擎、Gmail（2004年）、Android（2005年）和YouTube（2006年），每一个都促进了我们对该生态系统的粘性。注册GMail账户的用户不可避免地进入Alphabet的其余产品套件。苹果和Meta也有类似的战略，将用户集中在他们的生态系统内。

苹果将这一策略发挥到了极致，从硬件到支付都一手掌握。集中用户基础使得实现规模经济成为可能。我之所以提到这一点，是因为这涉及到开发者。

如果我为早期阶段的协议和dApps绘制一个需求层次图，它将如下图所示。你需要开发者来

l   构建代码

l   基于此，可以投资资本

l   运营

l   吸引用户

没有代码，我们只是在原地打转。

从2000年代初就在场的风险投资家非常强调开发者。这是因为开发者数量是可能在协议上发生经济活动的精炼度量标准。假设你买了一部相机的iPhone。你很有可能最终购买一款帮助你在设备上编辑图像的应用程序。

因此，你的最初决定（相机）促成了次级购买（应用程序）。随着每个新应用程序的增加，生态系统变得更强大，因为用户可以使用的产品套件不断扩大。购买设备的价值主张不再仅仅是相机，而是整个打开给用户的生态系统。

在Web的早期阶段也有类似的情况。人们并不是为“互联网”订阅。在他们看来，他们订阅的是AOL——一个总结互联网上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着陆页组。但只有当人们意识到他们可以通过同一网络发送电子邮件、向他们学校的心仪对象发送尴尬的短信，并在游戏中被欺负时，开放式互联网才得以发展。

现在想象一下，如果有20个不同的互联网在竞争，每个互联网都有它们的上市权益，不同品牌的应用程序以及完全不同的品牌和交易费用。消费者会感到困惑，互联网不会成为今天的样子。这正是Web3原生协议所处的位置。

价值获取留待以后探讨

协议需要大量的用户流动性来支持其上面新兴应用程序的发展。每个人都被激励在滚动的时代假装成为下一个L2。但随着每个新协议的出现，我们将分散Web3原生产品的用户数量。可能会有一个时期，用户不知道他们的工具背后是哪个链或堆栈。但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阶段。

在这个过程中，希望每个协议都能够获取和已建立的dApps一样多的费用可能是有问题的。第一代区块链dApps是资本密集型的。下一代可能是关注度密集型的。没有Web3规模的游戏，因为我们对交易的价值高于对伟大游戏的价值。对于链上媒体来说也可能是同样的情况。区块链本质上是金融基础设施。因此，可以合理地假设每个用户都会想要进行交易。

但这种思维方式部分是阻碍了行业的发展。

所有这一切让我想知道什么才是“价值”。像股票、游戏物品和其他流动资产一样，代币始终会有溢价。根据群众的希望或恐惧，这种溢价可能会上涨或下跌。至少过去八个世纪，投机一直是金融市场的推动因素。我怀疑我们不会很快改变人类行为的这一方面。

对于创始人来说，信息很明确。你可以通过推动叙事而赚钱，即使没有协议费用或使用情况。模因代币就是这一点的极端版本。另一种方法是建立一个产生费用并具有合理多样性的dApps。Aave和Compound已经发展成为这种模式。这两种方式都需要大量的工作。

我们见过的最优秀的创始人能够推动叙事和平台使用。只有一个通常会导致灾难。提供无与伦比的核心实用性的协议或应用程序可以因其粘性而具有更高的接管率。这正是彼得·蒂尔的“竞争是给失败者的”观点的适用之处。市场细分程度越高，新进入者能够获得更高接管率或粘性用户的可能性越低。这些只考虑了用户集中方面。那么协议经济学呢？

Anagram的Joe Eagan在这方面有一个很好的类比。最好的协议有动力表现得非常像亚马逊。亚马逊的市场在最长的时间内几乎没有盈利，但长期来看，内在的网络效应取得了回报。在亚马逊上，最广泛的卖家满足了最大规模的买家群体。任何在长期内“成功”的协议可能都具有类似的特点。以极低的费用提供最广泛的应用程序范围，以便用户不必在其他地方进行桥接来完成他们的日常功能。通过这样一个协议留在区块链上的数据丰富程度来实现获利（最后一点可能会引起很多辩论）。

这可能会通过一个协议推出时没有代币的方式来实现。它可以以美元收费而不是新的原生资产。想象一下，每笔交易只需支付0.0001美元，以USDC支付。用户在每10,000笔交易后从本地商店用一美元“充值”他们的钱包。然而，大多数基础链不能这样做，因为它们的原生代币在它们的安全模型中是必需的，并且我们不太清楚这样的协议如何获利。这样的协议可能会以指数方式扩展，而用户每次使用协议时不必支付大笔钱，就像今天在以太坊上一样。

如果我们相信区块链是交易的基础设施，而互联网上的所有动作都将成为交易，那么我们可能不可避免地需要具有固定费用的低成本协议。或者，我们可能最终拥有50个新的L2，每个L2都有非常高的估值，因为市场喜欢新鲜事物。市场可以实现两者。这也许就是它的美妙之处。在其中既有实用性又有投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