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OHN GRUBER 编译：CoinTime 237

我在苹果园区的一个临时建筑中使用了30分钟的 Vision Pro 和 VisionOS。这是一次由 Vision 产品市场营销团队的成员带领的一对一导览，其规定我可以谈论我所体验到的一切，但不允许拍照和录像。

时间过得非常快，而且体验非常沉浸。我会愿意花钱再进行一遍完全相同的 30 分钟。

由于时间远远不够，我也不能偏离准备好的演示轨道太远。很明显，操作系统和应用程序远未完成。但即使考虑到演示的时间短暂和软件当前状态的限制，有一些事情我感到有信心可以描述。

首先：整体技术非常出色，比我预期的要好得多。就像我的朋友和 Dithering 联合主持人本·汤普森一样，我的期望值很高。苹果超越了我的期望。Vision Pro 和 VisionOS 感觉像是从未来而来。自从 2007 年原始 iPhone 以来，我没有对新产品产生过这种感觉。体验中有几个方面令人感觉不可思议。

但这是否是一个引人入胜的产品呢？这是史蒂夫·乔布斯的名言，即技术并不足够，您不会从先进技术开始（更不用说整个平台了），反过来创建引人入胜的产品。您首先要有对产品和平台体验的愿景，然后创造新技术使其成为现实。我无法确定 Vision Pro 是否将成为一个吸引人的产品。我花费的时间太少了，截至今天，软件还远未完善，而且最重要的是，整个体验太过新颖和令人难以置信，因此我无法得出任何结论。

但在多个使用场景下，Vision Pro 成为一个引人入胜的产品的潜力是显而易见的。这可能非常棒。毫无疑问，它很有趣，我认为 Apple 为 VisionOS 设计的基本概念框架奠定了长期发展的基础。第一代 Vision Pro 可能是成功的产品，也可能不是——我目前不想进行推测。但即使只是稍微体验了一下 VisionOS，我也觉得它将成为与 MacOS 和 iOS/iPadOS 并列的苹果和苹果开发者的下一个重要平台。

几年前，我停止戴隐形眼镜，开始全天戴上矫正眼镜。在我的演示之前，一名苹果公司的代表拿走了我的眼镜，并使用一种设备测量了我的镜片，为我的演示机提供了矫正镜片插件。这只需要大约 3 到 4 分钟的时间。当 Vision Pro 明年上市时，购买矫正镜片插件可能会像从 Warby Parker 等零售商在线购买眼镜那样进行——您将提供眼科医生处的处方副本。对我们眼镜佩戴者来说，这可能有点麻烦，但不算太大问题，而且是不可避免的。（我近距离观察物体看得还可以，所以我很好奇没有矫正镜片时穿着 Vision Pro 会看得有多好。）测量镜片后，我使用 iPhone 进行了类似于注册 Face ID（面向手机，转动头部）的简短面部扫描和耳部扫描。这项测试用于识别最能阻挡光线的轻密封，并校准扬声器。

我的演示是在一个相对宽敞的客厅里进行的。我坐在沙发上。负责产品营销的导游坐在沙发旁边的扶手椅上。我们花了几分钟时间来调整带子，使它舒适地贴在我的脸上。我的光密封效果很好，但不是完美的。我在演示体验中最大的缺点就是 Vision Pro 比我期望的要重。它并不会令人感到不舒服——至少 30 分钟内不会——但我从未忘记它的存在，它只是让你的头部感觉有点前重。

首次使用 Vision Pro 需要进行几分钟非常简单的眼动追踪校准练习。您保持头部静止，VisionOS 在纯黑背景上显示一系列点。仅移动眼睛，而不是头部，您只需看着出现的每个点。经过一两分钟的练习后，boom，您就进入了虚拟世界。

起初，您所看到的只是……您的世界。没有状态信息、元数据或指示器。只有前置摄像头提供的输入，在您的眼前呈现。它并不像魔法般看起来与真实生活无异，但它一点也不像看屏幕。我完全没有感觉到延迟。我肯定看不到像素——该体验具有“视网膜”质量。苹果目前尚未公布 Vision Pro 运行的帧率，但我猜测它运行在每秒 90 帧甚至更高。

同样地，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头盔中看屏幕。它看起来像现实，尽管是通过类似于安全眼镜或大型面罩透明罩的东西。视野中没有边框——您通过 Vision Pro 所看到的视野完全符合您没有佩戴它时所看到的视野。最令人印象深刻和惊讶的是，视野与自然视觉完全匹配。它甚至没有稍微更广角或稍微更望远的效果。您的外围视觉中不存在鱼眼效应，也没有畸变或扭曲。您在脸前看到的正是您将 Vision Pro 举起放在眼睛上时，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想象一下一副使用了玻璃处理技术的安全眼镜，它让世界呈现出微妙的“电影”感。微弱的色调（这种色调可能会更接近现实，到明年时），以及视觉上相当平滑的效果。

要在 VisionOS 中进行任何操作，您需要单击位于右眼上方的数字表冠按钮。(左侧的另一个顶部按钮将用于捕捉空间照片和视频，但昨天我们的演示机上该按钮被禁用了。)按下数码表冠按钮，boom，主屏幕上的应用图标就出现在您的眼前。长按数码表冠按钮会重新将您的虚拟世界居中于您正在查看的任何对象前面。

VisionOS 的导航模式是概念上的突破，非常简单。您只需看着某物，然后用您的拇指和食指轻触即可。我将这称为“轻敲”，因为没有更好的动词可以形容。在 VisionOS 中，当您看到任何可轻敲的 UI 元素时，它会被视觉上突出显示。这种突出显示与使用 iPadOS 的触控板或鼠标时的悬停效果非常相似。如果您将鼠标指针圆圈移到一个按钮或图标上，在 iPadOS 中该按钮/图标会弹出一点。如果您在 VisionOS 中查看一个按钮或图标，则该按钮/图标也会弹出一点。一些应用程序具有带有深色背景和灰色按钮图标的工具栏。看着一个按钮，那个按钮就会变成白色。同时看着并轻敲它，它将被激活。如此简单，效果出乎意料。

起初，我发现自己会伸手捏住眼前的图标和按钮。比如，如果我想启动 Safari，我会伸手大致指向 Safari 图标并捏住它。这样做没问题。但完全不必要。您确实可以把手放在膝盖上。这也能生效，因为您正在看着图标，而您的手指和拇指则进行轻敲操作，但双手可以放在任何地方。重要的是您在看什么。只需要一两分钟，这种方式就会感觉自然了。我发现随着演示的进行，我可以更快地浏览界面。

体验中下一个最引人注目的方面是 VisionOS 中的所有内容都是空间完全稳定的。比如说，你打开一个 Safari 窗口，然后在它旁边打开一个消息窗口。（您可以通过在每个窗口下悬停的“窗口栏”上捏住并拖动来移动窗口。您可以将窗口左/右、上/下和靠近/远离自己反向移动。）然后您将头部转向自己的侧面 90 度，再转向另一侧，然后将视线回到中心。那些 Safari 和 Messages 的窗口相对于真实世界完全不会移动半毫米。甚至一点都不动。您知道当您在 iPhone 或 iPad 上使用 AR 时——内置测量应用程序是一个完美的例子——虚拟 UI 元素或物品相对于现实会随着您旋转 iPhone 或 iPad 而略微移动的吗？在 VisionOS 中没有这样的情况。虚拟元素是完全稳定的。显然，在 XR 体验中这正是您想要的，但据我所知，没有其他头戴显示器可以实现这种稳定性。我的理解是，这种深刻的稳定性——虚拟元素的可感知真实性——归功于 Vision Pro 实现的非常精确的眼动追踪技术。“离奇”通常是一种贬低——例如与“离奇谷”（uncanny valley）相关——但在这种情况下，我用它作为强烈的赞美。简直就是不可思议，Vision Pro 如何使虚拟元素的空间稳定性与您周围的墙壁、家具和人类一样。

还有一个位于主屏幕左侧的顶级“环境”选项卡。我前面描述的一切都发生在实际环境下的默认“环境”中。但是“环境”选项卡允许您从通过摄像头现实切换到虚拟现实。我体验过的其中一个地点是胡德山。选择它，就像你在那里一样。这些环境非常沉浸式，360 度视角。所以，而不是在客厅的漂浮窗口中查看邮件和消息，您可以在似乎位于山顶、海滩或任何地方的环境中完成这些操作。这是美丽的，并与通过现实相同地稳定。当您处于沉浸式环境中时，您可以转动数字表冠来调整其包裹视野的距离。完全沉浸意味着您不会看到任何来自实际物理环境的东西；部分沉浸将其从您的周边模糊边缘向中心减少。

最后，苹果公司称“突破”（breakthrough）是指一种功能，可以识别接近您的真实人类。它们会变得逐渐透明，就像鬼一样。但不是吓人的鬼。这是一个无缝的功能，并且鉴于我对其他 VR 头戴显示器的经验，这是一项必要的功能，以避免在沉浸式体验中与周围的人隔离。当您看到某个人逐渐出现在视野中时，您可以转动数字表冠来减少沉浸程度并真正地看着他们。

苹果公司将 Vision Pro 的发布宣传为“空间计算时代”的启动。这个术语感觉非常完美。它不是 AR、VR 或 XR，而是空间计算，其中一些方面是 AR 或 VR。

对我来说，Macintosh 一直更像一个地方而不是一个物品。不是我身体上去的地方，而是我的思维在智力上到达的地方。当我工作或玩耍并处于状态时，它总是感觉像是我在 MacOS 中，在 Mac 中。干扰——比如门铃或电话响——在我专注于 Mac 时会暂时使我失去方向，因为我被拉出那个世界，进入了物理世界。iOS 也有类似的影响，但我始终觉得它不太深刻。部分原因在于 iOS 的性质，它没有像 MacOS 那样在习惯上与我交流。在许多方面，这解释了为什么我在 iPad 上从未像在 Mac 上那样沉浸，即使屏幕尺寸相同。但是对于 iPhone 来说，屏幕尺寸尤其重要。我认为任何假设的手机操作系统都不能像我在 MacOS 中那样具有沉浸感，仅仅因为即使最大的手机显示器也太小了。在手机上看电影比在大型电视上观看更低质量，即使是在巨大的电视上观看电影也不如在一个好的戏院里观看电影。我们是视觉生物，我们的视野影响着我们的重要感。因此，尺寸很重要。

MacOS 和 iOS（或 Windows、Android 或其他操作系统）的世界由它们运行的显示器定义和限制。如果 MacOS 是我工作时心理上去的地方，那么这个地方会通过 Mac 的显示器在物理上显现出来。就像体育场馆中的场地或球场一样——它有非常清晰、明确的、矩形的边界。它的大小和形状是固定的，我在这个世界中所做的一切都发生在这些显示边界的范围内。

VisionOS 将非常适合工作的概念地方。它没有显示器，没有边界。VisionOS 中应用程序呈现的智能场景是您使用设备的真实世界位置，或者是您选择的广阔虚拟环境。您坐在的房间就是画布。在 Mac 或 iOS 设备上的显示对我来说就像一个门户，是进入一个定义明确的虚拟世界的矩形窗口。使用 VisionOS，虚拟世界就是你周围的真实世界。

与 iPhone 引入多点触控一样，它消除了一层概念抽象——不再触摸鼠标或触控板来移动屏幕上的指针到屏幕上的目标，而是直接触摸屏幕上的目标。VisionOS 通过空间上消除了一层抽象。使用 Mac 时，您在一个物理位置，在这个位置前面有一个显示器，在该显示器上有应用程序窗口。使用 VisionOS，在您所处的物理位置上只有应用程序窗口。周一我打开了 Safari、Messages 和 Photos，并排放在一起，每个窗口看起来像电影海报的大小——也就是说，每个应用程序窗口的大小似乎比我用过的任何电脑显示器都要大。所有应用程序都并排放在一起。苹果公司新闻室发布介绍 Vision Pro 的视频中有一些演示了这一点。但以图片的方式呈现这个环境本身已经有了定义明确的矩形边界，无法完全展示其真实感受。

这并不令人困惑或复杂，但它感觉深刻。昨晚，我和一个朋友聊天，发现他已经在 Apple内部使用 Vision Pro 数月。当我们谈论体验中“你所在的真实世界房间是你安排应用程序窗口的画布”时，他说他花费了几周时间感到有些受限，在虚拟屏幕前面把他打开的 VisionOS 窗口都集中在他面前，直到一个同事开启了他的思维，让应用程序窗口更加分散，将其安排在更广泛的旋转木马中，不仅在他的面前，而且在他周围。即使是最大的物理显示器也不存在 VisionOS 的限制。

我经历的周一体验可以大致分为三类：

第一类，缺乏更好的术语，就是“计算”，工作等活动。阅读网页、通过 FaceTime 交流、阅读电子邮件或信息。在使用应用程序时，您从一个类似 iOS 的应用图标网格开始，点击应用程序以在窗口中打开它们，并按照自己的喜好排列和调整这些窗口的大小。文本在窗口中非常清晰可读。我短暂的 30 分钟演示涵盖了很多内容，所以我对长时间阅读时的感受没有什么看法，但我的印象是它足够好。窗口看起来很坚实，文本看起来很清晰，你可以在虚拟空间中将窗口做得非常大。如果有什么在 VisionOS 中看长篇阅读文章或电子邮件会让人感到奇怪或不适的地方，那不是视觉清晰度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从未在生活中在高达 4 或 5 英尺的窗口中阅读过文章或电子邮件。

第二种类型的体验是 2D 内容，如照片和视频。在虚拟巨大屏幕上观看普通电影非常棒。这更像是在真正的电影院观看电影，而不是在电视上观看。苹果公司让我们观看了詹姆斯·卡梅隆的《阿凡达2》电影，在一个浮动在面前的窗口中观看，然后在“剧院模式”下观看，剔除了你周围的实际物理环境。卡梅隆使用最先进的 3D 摄像机拍摄了《阿凡达2》，所以这种 3D 效果就像他承诺的那样，比我在影院或主题公园里看到的任何东西都要好。我一般不太喜欢 3D 电影——我发现自己难以回忆起它们——但我可能会用 Vision Pro 这种方式观看像《阿凡达》这样的电影。但即使《阿凡达》是 3D 的，它仍然是一个矩形的电影。它只是呈现为一个非常大的矩形，里面有非常引人入胜的三维深度。

第三种体验是完全沉浸式的。苹果公司委托和创建的内容本质上只能以三维方式运行。例如将您传送到山顶的悬崖边缘，或美丽春天的湖边。一些沉浸式环境完全包围着你——你可以 360 度旋转，向上看天空或向下看地面（或者令人头晕的向悬崖边缘俯视）。另一个定制体验涉及在房间对面的墙壁上开启一个传送门，从中飞出一只小蝴蝶，落在我的伸出的手指上。这是如此引人入胜，以至于一些体验过的媒体人的大脑被欺骗了，感觉到了蝴蝶的降临。我没有，但我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然后，一只恐龙——类似于迅猛龙的东西，似乎有 9 或 10 英尺高——靠近墙上的“传送门”，并从门中间伸出一半进入房间。我被邀请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近它。沙发前面有一张咖啡桌，可能会撞腿，但经过视频体验是如此无缝、自然、就像只是戴着眼镜看东西，而不是看屏幕内的头盔，所以我不需要集中注意力或小心翼翼地走路绕过咖啡桌并接近恐龙。恐龙不是预先录制的。它对我做出实时反应，始终保持着目光接触。这很鬼畜，我的大脑的一个重要部分本能地感到非常警惕。我离恐龙头部非常近，它是真实的幻觉，从未崩溃破灭。即使在近距离，也没有迹象表明它由多边形拼接而成。它看起来像一只 10 英尺高的恐龙，可以在我面前一口咬死我，就像我现在写这些话的 MacBook Pro 显示器一样靠近我的脸。

空间照片和视频是用 Vision Pro 拍摄的，它们被视为 2D 内容和完全沉浸式 3D 内容之间的混合体验。它们不以清晰定义的矩形出现，而是围绕着它们有一层模糊的梦境般的边框。这种效果让我想起了斯皮尔伯格的电影《少数派报告》，就像汤姆·克鲁斯的角色可以痴迷地观看他女儿的“记忆”，以及心灵感应者感知谋杀即将发生的预言。这就像透过开启到另一个世界的门户观看梦境。

最后，我们看到了两个运动演示: 一个来自芬威球场的棒球比赛（菲尔·席勒完全参与其中），以及一场掘金队对太阳队的 NBA 篮球比赛中的得分表演。在棒球比赛中，视角甚至不是从看台上，而是从主队的掩护洞口，地面水平，就在一垒后方。这不完全像真正在那里，但非常接近。这比什么都更真实。你可以选择将目光投向击球手、投手、外野或外野手上方的计分牌。在 NBA 比赛中，视角就是在场边，就在篮筐后面。但比实际的场边视角要好，因为视角略高于座位水平线。完全沉浸式，完全三维化，看起来是完美比例的。凯文·杜兰特（Kevin Durant）看起来大约有 6'10“，就在我面前。正确掌握比例显然是呈现这个效果的正确方式，但实际上实现它似乎非常棘手。苹果公司已经做到了。这些棒球和篮球场景都是由苹果使用完全定制的摄像机设备拍摄，并存储在全新的文件格式中。这与将 2D 镜头推导成 3D 或只是在你周围虚拟画出一个圆形墙壁完全不同。它看起来很真实。从观看普通电视体育直播转向这种方式似乎是如同从单纯听收音机广播转移到看电视直播一样截然不同。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如果 Vision Pro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展示这样的运动比赛，我真的会考虑购买它。

前两种类型的体验——进行计算机“工作”和观看 2D 和类 2D 的 3D 内容——都有现有经验的模拟体验。在 VisionOS 中使用 Safari 就像在 Mac 或 iPad 上使用 Safari，只不过呈现方式不同。在 VisionOS 中观看电影只是观看电影，虽然会产生完全令人信服的幻觉，即你正在注视着一个填满整个房间的巨大电影屏幕。但第三种原创沉浸式体验除了真实世界之外没有其他模拟体验。这太不寻常了，而且只有因为苹果公司做到了许多微小的事情才有可能。

我离开演示时感到有些晕眩。不是因为它令人迷失方向，甚至不会引起恶心，而是因为它与我以往的体验大不相同。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鲍勃·艾格在主题演讲中的客串角色与苹果和迪士尼之间的关系是相反的。艾格在他的客串中谈到了迪士尼为 VisionOS 的新媒介创造原创内容。但在体验之后，我感觉迪士尼应该希望苹果为其主题公园提供这项技术。我使用 Vision Pro 体验到的运动和恐龙演示在很多方面比我在迪士尼乐园体验过的重头戏景点更具沉浸感和刺激性。

你会想花 3500 美元买一个 Vision Pro 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价格太高了，可能不会这样做，无论它有多么吸引人。但你会想尝试一两个小时，并发现自己渴望再多一两个小时吗？我保证会这样。你必须亲自去看看。